— xixixiaomi 的个人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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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尘冷

我在黑暗中静静地哭泣了一段时间,而后擦干眼泪背上包回家。我已经老了,老得来不及离家出走。我的肚子有些疼,我向宝宝道歉,不该生气,不该哭。




周遭的一切都不公平,我为家里的生意付出的精力和时间不应该只换来猜忌和责备,心里充满了不痛快,但是我不想争执,只是我们又陷入这样的僵局,呼吸着沉默的空气,闻不到一丝妥协的气息。是任性我没有勇气,纵然有眼泪流过的痕迹,也只是换来冷漠的表情。


父亲始终变化莫测的情绪,我始终没学会如何释义。想要看看晴朗的天空,才回头已是暴风雨。当初想象的未来的风景,并没有提到这样的剧情,被一起猜着冷冷的凄清。无论是指标还是账款事宜,我都已经尽力。对本身就自相矛盾的事,要我如何做到完满?


父母千方百计地将我留在公司,对我的真实想法不闻不问,强权得无可救药。想起父亲曾说过公司以后会交给我打理,会给我留下一套房子一辆车子类似于这样的诱惑,只是这些都只是谎言。讽刺的情绪在胸口纠结,我已经失去憧憬。


即使我订婚你们没有给我出一分钱,纵然母亲嫌弃我老公不是有钱人而不愿意来参加我的订婚,我都试着去体谅你们。即使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我横加指责,纵然你们不断冷言冷语来诋毁我的选择,我都认为那是你们的苦口婆心。



但是,母亲大人,我不丢人。从风俗上说,我们花了十几万办过酒席;从法律上说,我们领了结婚证。我们不丢人,我们堂堂正正地在一起。我不懂你说的,什么都没有是什么意思。如果说是你们要给我的,那就痛快地给我;如果你们什么都不想给我,那就不要多说话。


只凭自己的双手积累财富是需要过程的。我不像大哥,我不需要你们给我几百万,我的未来我可以和我相爱的人一起创造。我们都不是靠父母的富二代,生意今年刚刚起步,资金需要周转,我们没有办法一下子拿出五十万解决一些你们认为的面子问题,但是我们会慢慢地将一切都解决了。


如果你们愿意给我所谓的嫁妆帮助我们,我会感谢你们。但是如果只是冷言冷语地嫌贫爱富,那你们最好让我飞远点,打造属于我们自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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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很少收到索沫的消息,偶尔的短信无非就是深陷于不能解脱的生活之中,学业不理想恋人未满之类的烦恼。在我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说她好好生活的时候,我承认曾经我对她说了一些过于轻巧的话,让她觉得我的不耐烦以至于不敢轻易再向我倾诉。



有的时候我的确对她的短信感到厌烦,特别是当我忙着应付那些难缠的客户苦恼于公司业绩的时候看到她的短信,“离峥,我不想活了”“我想逃,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不明白这些是什么。听说我要结婚后,她的态度是“哦,你也已经是个贤妻良母了”,我轻叹一声,的确不知如何告诉她,选择婚姻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今年我26岁了,而索沫还只是个在读高中十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岁的女孩子。我在她那个年纪也有着这样或那样的困惑和问题。当初的人,当时的我,好像都不见了。20岁再也回不去了,20岁的夜再也不重来,20岁的坚定和朴素,也渐渐荡然无存。那些曾经的欢喜和感慨,终于像翻书一样的翻过去了,只是始终舍不得合起来,我想也许是深深投入过,势必要长久地眷恋着。


可是现在,我好像没力气再记录什么了。日子无论是不是得以保存,生活都是要继续的。等我老了,或者不需要很老,当我可以安静下来的时候,尘嚣和欲望都被隔离很远的那一天,有什么可以提供给我温暖的凭借呢,难道只有记忆……



现在看似淡定的一切,曾经亦是狂风暴雨。我知道我没办法告诉你我是怎样变成现在这样子的,或许这就是年轻和更年轻之间的距离。


无论过去多久,都感谢你曾经这样的信赖。我在年纪渐长时反而缺乏这种感觉,总是怕丢失,怕损坏,很多网站的崩溃瓦解也让我越来越不能在哪里呆住,宁可不写一个字,也不想和它失散了……论坛新注册的会员我已经几乎不再联系了,我害怕我的热情像水蒸气一样蒸发掉,最后留下干涸的自己。很老很老的朋友也几乎不再联系了,我们藏身在所谓的人海,在世界的各个角落谋生谋爱。此时的我们,更靠近社会,变成了当年我们不屑一顾的人,但一切都那么自然,没有人能不妥协于时间。


不知道长大成佳节又重阳人的路上,有多少理想殒落了,匍匐在脚下,被我们践踏着。我们更爱自己了,把这种自私变得理所当然,我们断绝了与很多人的联系,与从前的自己果断切割。你是不是和我一样,也想念最初的自己,想念那些纯粹而洁白的理想,它曾是那么光芒万丈……


繁华之地,总是难以保守。可是谁的心,能够永远寸草不生。我们都该有处回归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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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得了精神分佳节又重阳裂,最近我和我都不太好。

公司的资金越来越紧张,我连自己仅有的那一点积蓄也投进去了。终于忍不住问汪汪是否方便先还给我一些钱,但是回复不是很乐观,我自知这样的状况继续下去势必影响今年的销售指标。

没有信心。以前留在这个公司是为了帮家里做事,多为家里赚一些钱,所以每天加班到很晚。现在已然不知道留下来还有什么意义。母亲的话太刺耳,让我自嗤。

回想这些年自己对这个男尊女卑的家庭的妥协和付出,最终也没有得到一句褒奖的话。即使结婚了,也为了家里而没有去老公那里,难道我的付出怎么也不及无良大哥吗?倒像是我害了她似的。怎么看都是一出悲剧。

既然这样,我也不多留。天地良心,且自求多福。

Life is unfair, kill yourself or get over 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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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一天,阳光明媚,我上街去买东西。那天上午,上海真可爱......”是不是我应该这样,开始记录我的五月生活,才符合一般人的逻辑思维呢?
可是,为什么出现在我眼前的你们,是那么的不可爱。
 
尽管过去恋爱的经历并不顺利,尽管它给我带来痛苦、忧虑和绝望,尽管我曾经也想早点脱身,可我内心对爱情的价值却一直深信不疑。
可是,为什么出现在我眼前的你们,却让我不得不再次重新 ** 我的爱情观。
 
知道这个事实并不让我黯然神伤,将我摈绝在外的情景并不残忍,我想象自己置身在那个天地,一个渺小的身影,独坐在一块冰上,永远地被遗弃了。
我的身体不冷,心冷。
 
切肤之痛。
刺痛是我在这场关系之间的具体形式。我时不时地被那个情景紧紧抓住,这些图景像镜子一样映照出我空缺的世界,我的凄凉。回去吧,但没有路,茫茫一片,坚固的城堡也散了架。
再次与你相逢在梦境,你说受够我了,要怎样,我也不想承受了。还未离开,我就在等待你回来。
 
我不断地喝着冰水。身体渐渐冰冻......
只有这样才感觉不到心的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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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次,午间时分,风吹了起来。
太阳被遮住了,天空变得惨白。


坐在落地窗前一动不动。没有开灯。
转身。侧面。打量。熟悉的车水马龙。一些细微的阴影,起因快且游移不定,它们掠过恋爱关系,改变光线和凹凸起伏,这样,会突然出现另一番景色,给人带来一阵忧郁的醉意。
阴云正意于此:我怅然若失。


我竟是想些模糊的东西,而后用它们标榜我的深刻。
汪汪说,你只要相信爱,那就没有后面那些事了,什么简单复杂。
我才恍然觉悟,是因为我根本就不曾拥有,什么未来啊彼此啊都只是莫须有的东西,我没有信念给它们一个美好的畅想。我真正烦恼的应该是,我还没有爱上一个我觉得值得爱的人,没有付出,没有暗涌,内心像贫瘠的草原一望就是天黑。


我对你说了一些心里话,很抱歉我给你带来的困扰。
我只是觉得奇怪,你我萍水相逢不过几面何以言爱。
你说遇到我后,你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快乐的小鸟。你是善言的人,花言巧语更是层出不穷。这或许不能成之为一个人的缺点,但我的戒备心太强,沉默的人我觉得木讷无趣,巧言的人又觉花心不真,我唯一能确定的是我最爱的还是我自己,我用条件去权衡其中利弊,一切与爱情无关。


红舞说,外表不过是用来迷惑世人眼睛的一种假象,多年后大家都会变得一样。有时候,你所认为的缺点会有人觉得这并没什么不妥。
只要是适合自己的就好。若要面面俱到也是一种为难,为难生活,为难自己。
我早已没有赴汤蹈火去爱的勇气,甚至都没有办法相信自己还能再爱一场,很多感觉支离破碎。我时常想起一些故事,以及自己曾经的决心,相差甚远。我身上若还存留一些孩子般的幻想,大概就是我期望可以一个人过一辈子。


寻找自我的意念冰冷而遥远。它在我身体之外的某个地方,安静,麻木,就像阳光下的任何一个事物。
我是一个模子。人们把一段不属于我的历史倒了进来。于是我承受,严肃,冷漠,如同人们背负着不属于自己东西时一样。我总以为会发生一些事情,只属于我的事情,我将独自承担。到那时,我会要回我的事件。而此之前,任何叫嚣都是枉然。
什么都不能把你拖回过去,什么都不能将你推向未来,哪怕只是一小步。
追忆过去时的那种撕心裂肺,最终也会过去。我只能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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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是道伤痕。
在漫长的一生中伤痕并不会重复,我们的经历或喜或忧无不留下痕迹。很多夜晚,我努力将过眼的一切转化成语句留在记忆深处。
清晨来临,经历了不同夜晚,走在有些冷的街头,若有所失。莫非什么时间、地点丢掉了什么。发现到处是慌张寻觅的人群。
想不到,在一杯茶里找到一段遗落的时光。
 
冬至。
按照螺旋历法,时间窗口悄悄打开。从前的面容、景致、情感和疯狂都会发生潜移默化的逆转。
这一年觉得自己在各种变动之中,不知怎么避免,只抓紧手里的小包袱,里面装的是令我快乐的点滴。
 
旧时光犹如一瓶慷慨而又忧伤的葡萄酒,喝了它能铸成安全静谧的桃源:与世隔绝般的假象,相依为命的温暖,无论魏晋不知有汉的时刻。
透过喧哗与噪动,我们永远不了解的黑夜深处,盛开着亲爱的,永逝不返的一切。
未来的生活且直且弯,如果途中只有一次得到宝藏的机会,我愿意用它换取唯一真切的片段------我们的最好的时光。
 
波伏娃给萨特的信中说:“我在花神咖啡馆二楼给你写信,面对大街的厅堂里和露天咖啡座上有许多人,而二楼只有我们两个。窗户开着,能看到圣日尔曼大街的树木。”
给近在咫尺的人写情书,或许只有塞纳河的左岸才能成就这样的浪漫。


 
我意识到我们始终是孩子,天真并不再那么纯洁。一点点地,失去自己的梦想。这是自己控制不了的。如果恶魔进入你的心里,还有什么可以留得住。如果它已经进入你的心里,你怎样逃脱。
你不会有知觉的,你说:我不在乎。


笛卡儿曾这样问自己:我怎么知道自己没有在受一个魔鬼的欺骗呢?这个骗术通天的魔鬼想引诱我去相信存在着外部世界和我自己的身体。这位说过“我思故我在”的笛卡儿认为,除了魔鬼以外,唯一存在的东西就是他那不朽的灵魂。


我以前也隐约觉得,自己是居住在叫作身体的房子内,透过两个圆圆地窗户看世界。
现在我发现绝非如此。


每天醒来都要伴着一场轻微的头痛。不是微笑,不是哈欠,就是一场头痛。15分钟以后,它烟消云散,被茶倍爽的气味扼杀干净。
城市里众多的人行色匆匆。车站,地铁站,超市,码头,桥梁,屋檐,人潮攒动。抬头望天,天空以滑翔的体态跃过高耸入云的大厦,时而振奋,时而低落。


看过武侠小说的人都知道,对于一位好的剑客,去掉手中的剑来谈论他的武功和去掉他的武功去论剑,都是索然无味的。
如果你认为事情是这样的,那一定是因为你没有认识到事情的另一部分真实。大多人的智慧并不在于头脑,而在于他们的眼睛看到了多少,看到了什么。


怀疑者们的可笑之处在于,他们怀疑一切又必须相信。怀疑,他们怀疑真实美好,同时怀疑虚幻悲伤。
他们怀疑自己怀疑他人,又必须走在不知何时倒塌的城市中央。并怀疑着自己的真诚。


自己一路走过来,在回忆中惊觉,一切变化了很多,只是不自知。走啊走。
手放在口袋里,终究一切都将模糊,我也进入没有分界的背影,我们与喧闹的城市溶入静止的背景。
没有声音。
或者本能地选择遗忘,才能内心平静地前行。


有些话,要放在心里说。
有些人,要在这里遗忘。
 
市区有中心医院。不医治旧痛。
得过且过的不是我。还有三轮车若干,有街灯一排,有故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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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双眼目见的爱情,如同一双手永不能触摸的,幸福的废墟。
    
                                                                                                ——题记


 


我在想,要在往常,在这所房间里的夜晚,我在干些什么?抽烟、大量的阅读,偶尔写信,发短信,打电话,或者想想遥远的爱。
但今夜却不是这样,今夜是现在的生活。那些东西在我减慢的阅读中悄悄静了下去,似乎早已熟睡。我没有叫醒它们的意思。



再读杜拉斯的经典之作《广岛之恋》,不胜唏嘘。昏黄灯光之下,思想和文字一齐流转。很少再看见这样的女人,在被炸后的荒芜城市,邂逅自己毁灭性的机遇。她将有一段露水姻缘,在1957年,夏,在广岛。和他,一位日本男子,在广岛,他们共同的领地。在这片领地里,人类普遍所共有的情欲,爱情和不幸等主题,都将浮现在一片无情的光辉之下。
      


和几乎所有的男女一样,他们邂逅,相爱,分离。所不同的在战争灾难的过往波及中,女人引出一段在家乡法莫道不消魂国纳韦尔与一名德国兵的爱情。然后在面对日本男人的款款深情下,和18岁的记忆痴缠。她的随战争一起灰飞湮灭的爱和死亡。在德国情人尸体和自身躯体发现惊人相似。她疯了。
恢复后离开纳韦尔前往巴黎。
 


直至遇上他。已经十四年没有再尝过……无望的爱情的滋味。
她遇见了他。
她记着他。
这座城市原本就适合于爱情。他们在最炽热的爱恋中彼此凝视。但这是没有前途的爱情,会像纳韦尔的爱情一样被扼杀。这就是结局。
广——岛。广——岛,这就是你的名字。



毕业那年听莫文蔚和张洪量的这首《广岛之恋》。张洪量冗长反复的声音,并不出色的曲子,听的还是很动情。是不是所有的记忆在时间渊源流长中都会殆尽成一种恐惧?就像书里那个对爱情再无信心的女人。就像那个日本男人说,我们只到了这一步。而我们将永远停留在这一步。



我们真心诚意的痛哭逝去的日子。我们别无他事,只能痛哭消逝的白昼。
时光流逝。消逝的只有时光。
时光还会到来。
时光会到来。到那时候,我们再也不会知道是什么把我们结合在一起。这个字眼慢慢的将在我们的记忆中抹去。最后,它会完全消失。



完全消失,就像你的名字。
这就是结局。


在极致的欢愉过后疲惫如潮水般一阵阵袭来,于是我在这个夜晚终于感到力不从心的百无聊赖。我该睡了,我还不想睡。现在还有联系的朋友已经走到了我的心里,没有那么多的质疑和不解,但是亦不会过度依附任何人了。我的身体像这般灰蒙蒙的天空偶尔飘点细雨却已无伤大雅,柔软而强大。当然我从内心里极度压抑的对那个人的想念时不时要跑出来将我奚落一番,只是我真的累的连反抗也没有了。想念,或遗忘,总之那根红线已脱离我手指,猝然连皮带血地扯走了这年华死水生活里最耀眼的时光。



闭目之间不免为一些云烟里的角色叹息。世事多少不如人意?
剩下的恐怕只有:戏里梦外,一抹杜鹃笑牡丹。人是物非,几萌春华醉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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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用一个严肃点儿的题目。
但是我习惯用这样的口吻说话,有人说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用一种很乐观的态度去看待生活,于是我尝试着去这样做,于是谈论悲伤的意义并不仅仅局限于悲伤。
后来,我放弃了那些叫我感到目眩的演绎文字的方式,这样的生活充满虚伪,2006年的那个春天,结束一段有些莫名的情感之后,我感觉前所未有的疲倦,像是什么会忽然倒下来一样,但是心里偏偏又很期待这样的东西快些倒下来。


 


开始习惯一个人抽着烟在路上走,无所顾及任何眼神。了了,默然。
收到玄武的短信,她说,小米,是不是我们都在这生活里煎熬。
我想说的是,目下的无聊是因为我们缺乏一种正确的生活态度,我们总是会过度的放纵自己在生活的安逸里,我们以这样的方式生活但是又害怕这样的生活会终于腐蚀掉我们。
或者解决这样问题的惟一方式,就是到那个遥远的城市去。



现在的生活充满各种各样的变数,我把我的唇膏丢在某一段路上,但是我不沮丧,我感到不习惯因为少了滋润的感觉。我们总需要开始一段生活,但是原来的习惯会脆弱到因为少了一支唇膏就动辄得咎。
也是在十年前面对即将消失的初中时光,什么眼泪啊都没有,只是后来没有小穆,没有小孙,没有瑾的日子过度得像是转过了头的弦,总有些什么是我们会是用一生去怀念的,我们等待着有一点时间把他们彻底涤除干净,变成我们想要的样子,变成我们易于收藏的样子,变成我们联系过去和现在的一条稳定的绳索,变成我们赤裸着身体的理由。



还是总会有什么是我感到呕心的,看到许多东西,我尝试着温和地去对待和处理,就像我尝试着温和地去写我的日子,温和地习惯依然一个人的生活,我们的日子从来没有理由倒塌,但是现在它破了一个硕大无比的洞。总有一天,我想会这样,我们会把自己空洞的毫无意义,我们会自己摧毁自己,自己屈辱自己,自己说服自己,自己流失自己,我们会躲避开我们喜欢的那个人哭泣,我们会把眼泪稀释到我们可以接受的程度,总是这样,生活叫我们噤若寒蝉,叫我们闭嘴,叫我们离开我们所爱和所厌恶的人,无论从前是多么的亲近。


电视上正在做人物访谈采访的男艺人,他天生特有的悲伤的眼神一览无遗,这张脸让我想起,原来我们已经走过了这么多年的时间,走过了我们从来未察觉的温暖和眼泪,我们路过,然后离开,路过,然后离开,或者我们总会有一个机会安静地停下来,在自己的后花园里回溯自己的记忆。一个人总会因为什么爱上另外一个人,一直到这样的寄托成了一种习惯,成了一种纯粹的怀念,我们忽然就会想起谁,谁忽然就会叫我们感觉到生活如此残缺不全。时间其实过去的不是很久,我还是不能习惯去安稳的对待谁,一直到我们永远永远永远永远都不会有任何瓜葛的时候,一直到我们的关系会淡漠到我们习惯它的淡漠,但是我知道这需要一个很漫长的时间。或者期待另外一种方式。


街上年轻的孩子说着我从来没有听过的词汇,他们的口音听起来充满陌生,我们将要从此,就算离开以后,或者我们这一代人的时间已经不是想象的那个样子。
我们将生活的很聪明。永远不说永远这个词。
我们之间地差异就象是雪白的皮肤上一道醒目的伤痕。


你说,对于过去的无聊事,过去的无聊人,最好的回应,就是漠视。
既然,你都能做到,我又何尝不能!



以此纪念我们曾经年轻过的岁月。

___离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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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忘记了语言是如何从喉咙爆发出声音既而表达内心的心愿与思想,忘记了,不知道要说什么,做什么,怎么高兴,怎么生气,怎么撒娇,甚至怎么骄傲。


车厢里陌生人的脸总是僵硬而冷漠,经年的雨雪经过大街也顺便带走了我所有对幸福的想望,那翩然落下的不是灰尘,而是我的心。


每一次的争执都会乱了心跳,我知道我爱你们,可是,再也无法表达了。我没有家。这样一句话太单薄,却是对内心极大的伤害。也许我伤害你们,你们也伤害了我。从来都不用说对不起。这只是个轮回。或许该找个时间结束,我很累。


找一滴仍然未冷的血,找一撮仍然未降的雪,给在世上摇摇欲坠的我和一切明明是对的错,就算怪诞却也完美。从来欲望就是戏,能极尽就是美。就在某个回旋地忘记了爱会死,忘记了你会死,看哪位诗人是你。


不过是时光成灰谙,我没有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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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nk you for listening to the


___________面壁的八月,又是一場紀念

 

{1}


我想起最初的那个张狂的张狂的孩子,


当我在这样的生活中日渐的尖锐而敏感起来
当我象一场游戏一样面对一些时间的时候 那些透明 就象心脏一样
触及悲伤的手,晃动过的感情,其实并没有因为我们的任性而停止

后来 我终于明白 拥有你们的爱让我有多骄傲

在一场疏离中 我无法温暖任何人

不知道如何泅渡那些温暖 而什么又是美好向上

我越来越贪婪,也越来越寂寞

 

{2}

我独自面对被流放的烟火,奔赴一场空白,然后看见梦想已经异样

我有这样氤氲的年华,躲在房间里看一部色彩浓艳的电影,对着镜子变化着自己的表情,

在固定的场合一个人仰望着心中的小宇宙,膜拜并且虔诚,

很多时候当很多人都不能赋予我爱了,当失望的生活已经变成了另一种期待,

当我偶然独白反复呼吸的时候,其实很多人都已经睡去了,

很庆幸,我还能清晰的表达我的心意

 

天空没有征兆的下了雨,我出门之前便看见了一地的潮湿,

我们都慌了,这一年的八月我们的背后藏匿着什么

我无法遗忘,岁月流动的烟波里,我依然在这里喘息

 

{3}

祭奠八月

让我一个人决绝



 

___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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