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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 More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更新博客,亦不知道这改版究竟改在何处了,似是比原先更加冷清了些,之前还能通过后台看到一些朋友的更新,现在却这般死气沉沉陷入孤岛。
最繁忙的九、十月过去了,今年的销售指标完成了80%,最后两个月做了几笔充业绩的单子,另外为防止突然涨价也进了一批库存,加上固定的几个客户,今年的指标可以百分百完成。
突然变得清闲下来了,无所事事。宝宝在肚子里变得好动了,夜晚总是睡不安稳。
小李子最近很杯具,丢了钱包,身份证银半夜凉初透行卡驾驶证加油卡现金全部丢得很彻底,整日的东奔西跑补卡,之后又有朋友来上海治病做手术,他全程接送陪护。
仔细一想,觉着有大概一个月时间没有好好在一起说话了,每天打个照面就没了下文。
先前感到有些抑郁,或许行年渐晚,深知在劳碌的世间,能完整实践理想中的美,愈来愈不可得,触目所见多是无法拼凑完全的碎片。再要苦苦怨忿世间不提供,徒然跟自己倒戈而已。
当时想说的话也突然变得无影踪了,好像传说真的变成了传说,就像以前写过的那么多文字,我现在读起来仍然觉得惊心动魄却已犹如隔世。
谁能相信,那些尖锐的文字出自我之手——平凡、柔软以及静默的我,但至少我现在觉得幸福。
我在黑暗中静静地哭泣了一段时间,而后擦干眼泪背上包回家。我已经老了,老得来不及离家出走。我的肚子有些疼,我向宝宝道歉,不该生气,不该哭。
周遭的一切都不公平,我为家里的生意付出的精力和时间不应该只换来猜忌和责备,心里充满了不痛快,但是我不想争执,只是我们又陷入这样的僵局,呼吸着沉默的空气,闻不到一丝妥协的气息。是任性我没有勇气,纵然有眼泪流过的痕迹,也只是换来冷漠的表情。
父亲始终变化莫测的情绪,我始终没学会如何释义。想要看看晴朗的天空,才回头已是暴风雨。当初想象的未来的风景,并没有提到这样的剧情,被一起猜着冷冷的凄清。无论是指标还是账款事宜,我都已经尽力。对本身就自相矛盾的事,要我如何做到完满?
父母千方百计地将我留在公司,对我的真实想法不闻不问,强权得无可救药。想起父亲曾说过公司以后会交给我打理,会给我留下一套房子一辆车子类似于这样的诱惑,只是这些都只是谎言。讽刺的情绪在胸口纠结,我已经失去憧憬。
即使我订婚你们没有给我出一分钱,纵然母亲嫌弃我老公不是有钱人而不愿意来参加我的订婚,我都试着去体谅你们。即使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我横加指责,纵然你们不断冷言冷语来诋毁我的选择,我都认为那是你们的苦口婆心。
但是,母亲大人,我不丢人。从风俗上说,我们花了十几万办过酒席;从法律上说,我们领了结婚证。我们不丢人,我们堂堂正正地在一起。我不懂你说的,什么都没有是什么意思。如果说是你们要给我的,那就痛快地给我;如果你们什么都不想给我,那就不要多说话。
只凭自己的双手积累财富是需要过程的。我不像大哥,我不需要你们给我几百万,我的未来我可以和我相爱的人一起创造。我们都不是靠父母的富二代,生意今年刚刚起步,资金需要周转,我们没有办法一下子拿出五十万解决一些你们认为的面子问题,但是我们会慢慢地将一切都解决了。
如果你们愿意给我所谓的嫁妆帮助我们,我会感谢你们。但是如果只是冷言冷语地嫌贫爱富,那你们最好让我飞远点,打造属于我们自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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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郁国庆从天津回来,带了男友回来与父母商量婚事,顺便与我见上一面。为避开假日人流,我们选择折中的冷僻古镇枫泾一聚,虽没有人海波澜,依旧可见小镇节日的喜庆热闹。
看她穿着长款毛线衣黑色裤袜高跟鞋小鸟依人地倚在男友身边,不禁一怔,稍后也就释然了。郁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留着短头发的假小子,而我也不是那个在煤渣跑道上挥舞着双臂尖叫的小女生,我们都不可避免地长大了。同来的还有高中另一同学,太子老兄,当年我们一起分享着青春年少的烦恼,以为世界的黑暗不过如此。
多好,七年时光打磨掉了我们身上那些尖锐的部分,以圆润温柔示人。
一路碎步闲聊,她与男友总是打打闹闹,突然想起以前师姐和汪汪也是这样,彼此像孩子一样的恋人,在大街上肆无忌惮地玩闹。那个时候觉得这样的感情太肤浅,彼此没有经历过波澜故事。现在才懂,所谓刻骨铭心的爱情不需要轰轰烈烈,只要有简单的小幸福就可以温存到永远。
明天小郁就和男友回天津了,又是隔山隔水的年岁,见面的机会恐怕不会多。愿他们一路平安,幸福安康。
而我也会怀念我们曾经的年少,无知懵懂的十几岁,偏激尖锐的青春期,诚然,我们都安然地长大了。
抬头看他牵着我的手走在我的左边,不再彷徨。
梦中迷路森林,梦中奔跑光阴。梦觉交叉十指,是君诺我安心。
中秋当天父亲给我发了短信,说和大哥起了争执现在联系不到大哥,要我试着联系一下。我望着手机,愕然。
因为想快点给大哥买房子,又正逢中秋,父亲特意回了温州想和大哥一起过节,不想近三十岁的人了,竟在这个时候作怪,为了一些小事和父亲争执不下,丢下父亲自己一人不知去向。亦不接我和母亲的电话,让所有人在中秋节为他担心。我记得在离开上海之前,父亲说要先给你买好房子,然后再让我离开公司。一切都在以你为中心,我心嫉妒。
若我此时在温州,我定要问个明白,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见过那么多人,为了生活而独自一人在上海打拼,有些甚至还只是孩子,如今90代就独自出来闯世界的大有人在。难道他们就不会感到孤独吗?难道他们就不觉得生活艰苦吗?一个近三十岁的男人,对着家里发火,恨恨地说所有人弃他不顾留他一人在温州吃苦。
可悲的是父母,为了你这个大哥拼命赚钱,你说要400多万买房,他们努力了。你说要进大公司,他们帮你安排进了国家建筑院。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你连啃老族都不如,至少啃老族只是在物质上讹诈父母,不会在精神上折磨可怜的父母。
中秋节的夜晚父亲在温州车站被困在大雨中,望着雨幕还在担心你在哪里。
中秋节的夜晚父亲在租来的房子中孤独等待,盼着负起出走的你何时归来。
中秋节的夜晚父亲在电话中的声音苍老疲乏,在万家灯火中伤心颗粒未沾。
这就是你,一个二十八岁的男人,为父亲送上的节日。
沿江路深的不是天色。深的不是心情。深的不是姿势。深的是触手可及的伤。连带微凉的空气。
Read More原想花些时间重新做一个博客模板,折腾了一个早上,最后又被我打回了原型。后台的管理模版界面愣是显示不出来了
,连电脑都卡了,啥也打不开了。
我记得这是好几年前就留下的问题了,当时也是不堪忍受随时会瘫痪的后台系统而选择离开中博,直到现在,过去如此长的时间,速度及稳定性依旧令人揪心。
不过现在也不太想换博客了,只想找个地方码字就好,不过我有点担心,有一天会不会整个系统都瘫痪然后再也好不起来了。呵,或许有点杞人忧天了。还是希望中博的系统升级可以真正达到大家所期望的效果,才不至于让所有人都怨声载道。
更新了友情链接,发现依旧持之以恒更新博客的朋友越来越少,不再更新的博客都删除了链接。
很多人都不在了,在这个博客与论坛都不再流行的年代,又有几人还执着于记录生活体恤内心。
蒙田把文学看做一种友谊。
多年来,由于各种各样的机缘,我结识了许多天资聪颖爱好书写的朋友。他们都是些特别都市的人,年轻时髦,迷离复杂,有着很好的教育和不错的职业,也有着悠远的爱情理想和轻叹的恋爱悲欢。他们把时装款式的更替当做四季的花开花落,但偶然的擦肩而过却成为一生的痴情迷恋。
其实,我们彼此年龄、经历、性情各不相同。相同的是,我们对于城市生活的沉溺:习惯于喧哗背后的冷寂,拥挤当中的疏离,冷漠当中的热烈、骄傲之后的虚弱,困惑于孤独却也醉心于孤独。
周国平先生说,人的精神性自我有两种姿态。当它登高俯视尘世时,它看到限制的必然,产生达观的认识和超脱的心情,这是智慧。当它站在尘世仰望天空时,它因永恒的缺陷而向往完满,因肉身的限制而寻求超越,这便是信仰了。
智慧与信仰的产生都需要一个激发与认识的过程,这些细节的完善给予了我们不同的人格特性,灵魂也因此而不同。现代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都认为,人永远是孤独的个体。然而,我却一直渴望能有人与我的灵魂同行。
那时天地尚清,一切带着新鲜的青涩之惑,我与小穆相识于单纯快乐的初中校园,那是我人生中第一个最重要的朋友。我们并不是简单意义上那种一起上学放学保持同一步调一起上厕所的好朋友,我们是前后座,每天黏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题,更重要的是,我们写信,而且必须是通过邮局传递的信件,保持着一个星期两封信的频率。教育和生活让我们学会了思考,却也困惑于这个世界。我们开始接触到更多知识与观念,在村上春树的小说中我们读到了孤独与死亡的思考,在视觉系摇滚中我们看到了颓废与极致的美,我们甚至在信件中讨论过对战争的恐慌,祈求世界和平。
我仍然记得她在信里对我说,在我们的成长过程中其实很需要一位长者指导方向,可惜没有,所以我们要彼此在信件中记录下所思所想,共同探索和前行。
我把这种心灵上的交流当成是友谊的最高境界。那几年的时光因为有一个心灵上的伴侣而不再单薄乏味,你不能拒绝这种方式,因为你不会拒绝和心灵交流。诚然,灵魂永远只能独行。当一个集体按照一个口令齐步走的时候,灵魂并不在场。当若干人朝着一个具体的目的地结伴而行时,灵魂也不在场。不过,在这些时候,那缺席的灵魂很可能就在不远的某处,你会在众声喧哗之时突然听见它的清晰的足音。
所以我总是喜欢在深夜记录,剥开内心的种种阻碍,认识一个未知的自己。在成年之后,我对生活以及自身从未停止过思考,很多时候因为不知出路在哪里而遗失了信仰。庆幸的是,在最为偏执疯狂的季节里,我遇到了生命中第二个重要的朋友。之后长达七年多的通信时光,至今仍在继续。我们以一种最朴实殷实的方式袒露灵魂游走时刻的心境,游历于不同城市之中却能听见彼此灵魂的声音,仅凭文字延续不变的友谊。
即使两人相爱,他们的灵魂也无法同行。世间最动人的爱仅是一颗孤独的灵魂与另一颗孤独的灵魂之间的最深切的呼唤和应答。
已经很少收到索沫的消息,偶尔的短信无非就是深陷于不能解脱的生活之中,学业不理想恋人未满之类的烦恼。在我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说她好好生活的时候,我承认曾经我对她说了一些过于轻巧的话,让她觉得我的不耐烦以至于不敢轻易再向我倾诉。
有的时候我的确对她的短信感到厌烦,特别是当我忙着应付那些难缠的客户苦恼于公司业绩的时候看到她的短信,“离峥,我不想活了”“我想逃,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不明白这些是什么。听说我要结婚后,她的态度是“哦,你也已经是个贤妻良母了”,我轻叹一声,的确不知如何告诉她,选择婚姻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今年我26岁了,而索沫还只是个在读高中十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岁的女孩子。我在她那个年纪也有着这样或那样的困惑和问题。当初的人,当时的我,好像都不见了。20岁再也回不去了,20岁的夜再也不重来,20岁的坚定和朴素,也渐渐荡然无存。那些曾经的欢喜和感慨,终于像翻书一样的翻过去了,只是始终舍不得合起来,我想也许是深深投入过,势必要长久地眷恋着。
可是现在,我好像没力气再记录什么了。日子无论是不是得以保存,生活都是要继续的。等我老了,或者不需要很老,当我可以安静下来的时候,尘嚣和欲望都被隔离很远的那一天,有什么可以提供给我温暖的凭借呢,难道只有记忆……
现在看似淡定的一切,曾经亦是狂风暴雨。我知道我没办法告诉你我是怎样变成现在这样子的,或许这就是年轻和更年轻之间的距离。
无论过去多久,都感谢你曾经这样的信赖。我在年纪渐长时反而缺乏这种感觉,总是怕丢失,怕损坏,很多网站的崩溃瓦解也让我越来越不能在哪里呆住,宁可不写一个字,也不想和它失散了……论坛新注册的会员我已经几乎不再联系了,我害怕我的热情像水蒸气一样蒸发掉,最后留下干涸的自己。很老很老的朋友也几乎不再联系了,我们藏身在所谓的人海,在世界的各个角落谋生谋爱。此时的我们,更靠近社会,变成了当年我们不屑一顾的人,但一切都那么自然,没有人能不妥协于时间。
不知道长大成佳节又重阳人的路上,有多少理想殒落了,匍匐在脚下,被我们践踏着。我们更爱自己了,把这种自私变得理所当然,我们断绝了与很多人的联系,与从前的自己果断切割。你是不是和我一样,也想念最初的自己,想念那些纯粹而洁白的理想,它曾是那么光芒万丈……
繁华之地,总是难以保守。可是谁的心,能够永远寸草不生。我们都该有处回归之所。
愈发地厌弃仪式性的相聚,从迫人的冷气里仓惶逃窜而出,赤足踏在暖人的地板上,有了回归的踏实。有风,吹起发丝翻飞,指尖的凉意和抚来的风对峙着,有股异样升腾。
夜略略深沉,这个时节的空气里,透染了河滩边简陋食店烟火的气味,融化在打砂船低沉的回吟中,恍惚可以回到过往每每放学时候骑车飞驰的片场。对于初中母校有一种最深切的怀念,不允许他人玷污,哪怕只是说它的风气没有以前那么好了。
笔直的大路通往家,浅浅的斜坡,几乎没有起落,不像彼端的心情,攀越峦嶂,在起伏不定里感知血脉喷张的惊险。前路亦是峰回路转,欲迈步也怯怯。
心里的怨气也因母亲终日叹息恹恹神情而消耗殆尽,作为子女我没有权利选择自己所出生的家庭以及父母兄弟,我只希望彼此能多一些谅解。我是心软之人,无论如何都不会看着父母心焦憔悴的样子而一走了之。
真的很感激你对我的宽容和谅解,每次看着婆婆和你为我做好了一切心里也会有一份歉疚。婆婆对我说,你也很忙很辛苦。
我心有感激,每次离开说“妈妈,我先走了”都会想,很快,很快我就会留下来一直照顾你们,不走。
星期日的时候你为我庆祝了26岁的生日,其实我真的忘记了。所以那天你在车上说,农历七月廿十是某只猪的生日时,我也竟脱口而出地问,哪只猪?现在想来,你曾说过,会陪我度过每一个生日,为了买蛋糕,看我许愿。
目下的希望是可以尽快解决家里的问题,而后与你一起生活,不再离开。
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天。
自从得了精神分佳节又重阳裂,最近我和我都不太好。
公司的资金越来越紧张,我连自己仅有的那一点积蓄也投进去了。终于忍不住问汪汪是否方便先还给我一些钱,但是回复不是很乐观,我自知这样的状况继续下去势必影响今年的销售指标。
没有信心。以前留在这个公司是为了帮家里做事,多为家里赚一些钱,所以每天加班到很晚。现在已然不知道留下来还有什么意义。母亲的话太刺耳,让我自嗤。
回想这些年自己对这个男尊女卑的家庭的妥协和付出,最终也没有得到一句褒奖的话。即使结婚了,也为了家里而没有去老公那里,难道我的付出怎么也不及无良大哥吗?倒像是我害了她似的。怎么看都是一出悲剧。
既然这样,我也不多留。天地良心,且自求多福。
Life is unfair, kill yourself or get over it .